哈佛最受欢迎的人格心理学大师:「丧失控制权」如何危害你的健康

作者: 时间:2020-06-25 分类:文化课堂 评论:92 条 浏览:891

握有掌控压力的权利与操控钮

想像你参与了一个在嘈杂街道上举行的实验。你被带入一间实验室,然后你必须做一些简单的文书工作,同时要透过耳机听着吵闹的噪音。你不知道那一阵噪音何时会出现,而且虽然那些噪音不会造成任何危险,却令人非常不舒服,几乎和你站在喷射机引擎旁时的体验一模一样(其实噪音就是喷射机引擎声的录音)。

你一边工作,实验主持人也一边监控你自律神经系统的警醒程度(例如血压、心跳、排汗等)。完成这一阶段的实验之后,你会被安置在一个相当拥挤的房间里与其他参与者共处,然后接获指示要完成一些任务,而其中有些任务似乎无法解决。在实验的最后阶段,你会如何表现呢?更明确地说,和那些没有听到噪音,或那些无法预测噪音何时会来的参与者比较起来,你会怎幺做?

主要问题是人们是否能适应噪音压力源,让他们在完成任务时,表现不会大打折扣。结果十分明确而且令人信服:虽然噪音的干扰在一开始让参与者的自律神经警醒度增高,但是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便适应了噪音,警醒程度也回归正常。不过,在后续的任务里,他们却显示出适应的代价。那些暴露在噪音下的人,和控制组比较起来,在后续的任务中犯下较多错,而且显现出较多的挫折感与敌意迹象。

若结果是如此,那幺如果对噪音压力源拥有某种程度的控制权,又会有什幺样的影响呢?

实验过程里有两个重要变数,提供了一些发人深省的答案。首先,研究显示,体验到不规则突发噪音的参与者,和那些暴露在可预测之突发噪音下的人比较起来,需要较长的适应时间。这可以被视为一种控制——不是直接控制,而是能预期噪音的发生,进而能忍受这些主观的压力。

第二个实验变数,也是很重要的一点,就是参与者被要求,如果噪音变得太不堪忍受,他们可以控制噪音:他们可以按下一个停止噪音的按钮。在一份公开出版的研究里显示,事实上很少人按下那个操控钮,而最后根本没有真的装设这个操控钮,因为从来没有人使用它。然而,那些有操控钮、知道自己有某种控制权的组别,和那些没有控制权的人比起来,明显受益:在生理上,他们适应了噪音,更迅速地恢复至他们的基本警醒程度,为适应所付出的代价也较低,犯下较少的错误,在后续的测验阶段也显示出较低的挫折感与敌意。

我发现这些结果十分有趣,特别是在日常压力源上的应用。试想一趟典型的早晨通勤,如果你正在开车,而你无法预知一条能畅通无阻抵达目的地的路线,很可能你在刚开始通勤时会体验到生理上的警醒现象,但是当你开始适应早晨的例行活动之后,警醒程度就会渐趋平缓。不过,儘管在生理上能适应通勤,下车后仍可能必须付出心理上的代价。进办公室之后,比起不需要适应压力重重的通勤情况,你更会犯错、脾气暴躁。但是你若相信自己可以随时迅速离开公路,走另外一条路线抵达目的地,应该能降低压力、减轻代价,就像清晨四点半起床,找到一条直达目的地的畅通路线,也有这种效果。

我认为,将研究中的操控钮条件视为一种内在控制并不为过。那些内控程度高的人,可谓拥有许多操控钮的人,当他们在处理日常压力时,有必要时就可以按下。

看了我到目前为止提出的证据之后,我想大多数读者应该会下结论说,一个内在控制源,或更广义地说,代理人的定位(主控全局的感受)有助于推动人生的渴望与志向。让我们对这些认识做一个总结:内控者比较可能抗拒不想要的影响、避开不当的冒险,会为了达成他们所重视的目标而订定清楚的计划。他们能为了更大、更长远的报酬,延后短期获得的报酬,而且更能够处理日常生活的压力,暴露在压力下所付出的代价也较低。这种面对生活的倾向,其利益几乎是不容质疑的。

但真的是这样吗?

你的操控钮装好了吗?

几年前,我在一个探讨「改变的压力与抗拒」的跨学科会议里担任专题讨论小组的演讲人。当时我将讨论重点放在日常个人计划的控制源,也讨论到许多我们在本章探讨过的研究。报告结束之后有一段问答时间,一个坐在很后面、门旁边的人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:「李托教授,你提到在一些研究里,操控钮并没有真的装上。是吗?」我回答说,是的,我曾在该研究计划的其中一个研究报告里见过类似的注释。

我想这个问题棒极了。我想知道是什幺东西启发了他提出这个问题,并且问他是否是位临床医师,专门处理压力与控制的问题。

听众跟我都笑了,似乎就那样结束了,但那个问题从未离开我,接下来几个月里,我不断留意任何可能提供我一个可信答案的事物。它存在一个更抽象层次的架构里,处理的是例如失去控制、控制的假象,以及这种假象能否使人适应这类的问题。我找不到一个精确描述这个问题的研究,但我的确在相关的领域找到了一些文章,给予我们一些方向更深入了解控制、假象以及形塑人类生活。

搜寻这些资料的同时,我也有机会反思一些我个人所关切的、引起同样争论的问题,而且过程令人震惊。

丧失控制权,危害健康与幸福

起初,我挖掘出来的研究报告,证实了如今已确立的发现,亦即在生活中对活动拥有控制感,有益于心理与健康。在这方面拥有充分文献的领域是老人学,以及住在疗养院的人对日常活动有控制权时所造成的影响。入住疗养院的其中一个消极面是从自家迁居至照护机构,伴随而来的是丧失自由与控制权。这种丧失与试图减缓这种情况的现象,成为数个关键研究的基础。

由艾伦・兰格(Ellen Langer)与茱蒂丝・罗丹(Judith Rodin)在一九七六年所做的实验研究显示,做出最小的改变,给疗养院的住民增加一点个人掌控的程度,就能带来实质的好处。改变的内容其实相当简单:在一些例如看哪部电影、房间装饰与照顾院里植物这类事情上给予住民更多控制权。与生活受到院方控制的住民相比,那些拥有个人控制权与责任的住民,不仅活动力增加、更健康快乐,甚至更长寿。

理查・舒尔兹(Richard Schulz)及其同事也做了一些迷人的研究,并且产生令人意想不到的影响。研究是在探讨握有重要活动的控制感,对疗养院住民有何影响,其中指的重要活动是社交互动。最优良的机构会给予住民适当程度的社交刺激,但是在许多机构里,住民一天当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死气沉沉地安静待着。他们渴望社交刺激。舒尔兹将杜克大学的学生分组,让他们在以下的其中一种情况探访这所机构的住民:住民对探访拥有控制权,或者学生对探访拥有控制权。另有一组人未接受探访。

探访时间与其他社交互动的特点在这两种实验情况下皆相同,但如同预期,那些对探访拥有控制权的住民,比那些没有控制权的住民,展现出更好的行动力、主观认知的幸福感与健康状况。截至目前为止,诸多研究已经证实了,控制感与有益结果之间的关联,显然这些并不是新发现。

然而,这里有一个新发现值得我们思考。研究结束了,学生毕业了,对探访的控制权消失了,而且是在极其唐突、显然没有任何解释的情况下之下消失了。在一项值得注意的后续调查中,舒尔兹再度探访了先前研究过的小组。先前对学生的探访体验过控制感的小组,相对于从未拥有过控制权的小组,在健康与快乐程度上呈现显着的下滑,死亡率也显着较高。当我读到这些研究结果时,我立即联想到那位坐在大厅后方的听众,提出关于操控钮与控制的问题。如果你对某件你视为重要的事拥有控制权,之后却又失去它,亦即你按下操控钮,却发现根本没装上按钮,会造成什幺样的后果呢?我私下想着,这种丧失控制感的情况,在极端的例子里很可能会造成致命的严重后果。这幺说一点也不夸张。

书籍介绍

本文摘录自《探索人格潜能,看见更真实的自己:哈佛最受欢迎的心理学教授教你提升健康‧幸福‧成就的关键 》,天下杂誌出版

*透过以上连结购书,《关键评论网》由此所得将全数捐赠儿福联盟。

作者:布莱恩・李托博士(Dr. Brian Little)
译者:蔡孟璇

作者布莱恩・李托教授是国际知名的人格心理学大师,连续三年获哈佛大学毕业生评选为「最喜爱的教授」,更被国外媒体誉为「罗宾・威廉斯和爱因斯坦的综合体」。本书是李托教授最新的人格心理学研究,打破过去简单的性格分类,让我们更加了解我们是谁、为什幺有那样的行为、我们能改变与不能改变的是什幺,以及该如何随顺我们的「本性」,让生命获得最好的发展。

透过精彩故事、研究资料、切身经验与有趣的互动式评量,每个人都可以更完整的了解自己的不同面向,以及让自己在不同情况适当调整,在所追求的个人目标与计画下,能更适性发挥,获得人生最大快乐与成就。

哈佛最受欢迎的人格心理学大师:「丧失控制权」如何危害你的健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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